毕竟,对贾母而言,当贾政这一支比贾赦这一支得用时,贾那赦对她而言就是一个可有可无……不不不,应该
是一块甩都甩不到的牛皮糖!可当贾母眼看着贾政这一支要不成了,那牛皮糖在她的眼里也就变得仿佛……不那么碍眼了。
毕竟也是能‘吃’的嘛,至于‘好不好吃’?都到了这种境地了,谁还能在乎‘口感’?!
可也到底有一种‘委屈’的为难,再加上一股子被强行逼迫着低头的难受感在心中来回萦绕,如此,很是在脑海中天人交战中的贾母可不就只能木着一张脸,两只眼珠子仿佛凶狠实则全然无神的在众人的脸上流离着了吗?
——也就显示出一副择人而噬的模样来了。
也就果真将那些个试图来贾母这里搬救兵的王夫人的下人给吓住了。
要说这些人既然是王夫人手下的人,那自然是欺软怕硬的,去李纨绔那里敢来硬的,可到了贾母这里却是怕贾母给他们来硬的了。
……只也不能放下王夫人不管啊,不然指不定自家主子就要杀人不成被反杀了!
就十分的焦急起来,又因为不敢真的硬碰贾母,于是想了一想之后,不免也不厚道了——
就有人半支起身子,且向着贾母身后的暖阁中张望了一回。
却是在看他们自家的小主子贾宝玉了。
这个衔玉而诞的、王夫人和贾政的次子,要说日后能成为一个如何有作为的人……暂时还看不出来,但只就他出生时候嘴里有一块美玉的事儿,就够贾母和王夫人稀罕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