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那掐着自己虎口的手指不由就是一抖,掐出一阵刺痛的同时也把自己掐清醒了:这钱果然不能不拿。
林斌是在安徽任职。
甄家却是金陵的大户,且也没听说他家和安徽……有什么
特别的牵涉了?便是甄家当家人甄应嘉,任职的也是金陵省体仁院总裁啊?
因此,他家会给林斌送银子,本身就意味着什么。
要么,是甄家和安徽所有的官员都有牵涉,林斌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
要么,那甄家就是冲着林斌来的!
……
所以林斌应该怎么办?
不管该怎么办,这时候都不能将甄家撵回去。
原因也很简单,林斌不是为了他自己来的,而是来给程铮踩地皮的!若是这么一到地头上就叫人给‘惦记’上了,那之后的日子还……能过吗?
因此便是咬牙,也要先把钱拿着再说。
不要说这举动是林斌将自己的脖子往圈子里套——上赶着找死:他是自己给自己套了圈子不假,但找死什么的,还真未必。
毕竟那甄家也是有官儿的人家,这不好好的在自家做官儿上赶着给别的官儿送银子……又是什么道理?
——这朝堂上最常见的就是这官儿和官儿之间互送银子的私相授受,但最不能拿出来说的也正是这有勾连之嫌的私相授受!
因而林斌便是拿着银子然后自己把自己的脖子伸进套子,这要死,也是他和甄家人一起死!
对于那时候人刚到安徽,可谓是举目无援的林斌来说,这不能不说是一个简单又快捷的解决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