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
她觉得此刻的自己真是前所未有的憋屈, 而也因为自己在面对这种憋屈时只能选择束手就擒, 又使得憋屈转化成了煎熬, 像是烈火一样一点一点的舔舐着她的心——
可贾母却是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虽说对贾琏这种避重就轻且一推干净的说法并不满意,但是贾母也清楚的知道贾琏……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了, 自己还是别对他有太大期望的好。
但王夫人不同 。
王夫人这里可不是期望不期望的问题,而是是否会踩到自己头上的问题。
所以她轻易的揭过了贾琏话语中的不足,只做出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哦?慈母心肠?怎么说的?”
……
说真的,比起问询, 王夫人更倾向于贾母的疑问语气是一种对自己的讥讽。
可贾琏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有听出来还是假的没有听出来。
他只是自以为风姿绰约的一笑:“这不是珠儿堂兄被卷进金陵的那起子事件了吗二婶娘放心不下,故叫孙儿去帮堂兄打点一二……只又因为孙儿到底没有出国远门没办过几件大事儿,便就希望林姑父施以援手,孙儿不负重望,已是说动林姑父了。”
贾母:“……”
她并非对这事儿一无所知, 但是在听到贾琏亲口这样说了之后, 她依旧克制不住的唾骂了一声:“荒唐!”
登时就将贾琏骂的愣住了。
也将王夫人的眼珠子彻底给骂红了。
却不是想哭,而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