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艰难的将这个傻儿子继续背在背上前行……真是要命哦。
不想,又不等贾母嗟叹完就听着贾政道:“这般……简直大逆不道至极!母亲且等着,我——”
“等什么?等你上疏?”贾母听到此处是再也忍不住了,就利索的打断贾政:“我不求你日后如何如何了,只这摆到眼前的教训……能不能也求你入一入心?”
却是说贾政那上折不成返被侯国公套进去的事儿了?
他也因此而很有些被贾母怼到无言以对的憋闷, 还直闷到脸色涨红都不知说什么是好——这事儿再是丢脸也是事实, 还是被自己亲妈放到自己眼前的事实!
不能反对。
却也不愿面对。
贾母:“……”
她无声的叹息了一回,然后自己绕过了这个话题:“你那哥哥……便旁的不说,也显然是个不会乐意你好过的,因此你真的认为他会损己利人?”
不会。
尤其这个人是贾政的时候。
但这又仅仅是不会就‘不会’的吗?
贾政也就耿直的对上贾母的视线,说出的话儿更是直白到贾母几乎就要晕厥过去:“便是他不乐意又如何?这国法家法还能叫他翻了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