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个好的开头:“下官无能,恐看不出云深云浅,但下官却是相信无论这云深云浅,许大人也当是真心想要帮您避开这云雾之下的乱石崎岖的。”
程铮:“……”
即便俩人都知道自己的关注点其实无关于什么云什么石的,但俩人却也不分先后且不约而同的就拿着云和石头做文章。
原因不外一点:那就是拨开这‘云’,怕看到的就是许宣把程铮砸下悬崖的‘石头’了。
或者说程铮本人是这样认为的。
只林海却是不这么认为,或者应该说林海并不敢就这么认定。
因而,虽林海也不能且不敢就说程铮的这一看法是错的吧,但也需要将其稍稍修正:过去既然已经改变不得了,那也只能尽力开解眼下了——便你程铮有什么想不通迈不过去的坎儿吧,也不急于今天算账啊?君子报仇都能十年不晚呢,堂堂储君难道还忍不过去了?待得正位之后,又有什么‘仇’是报不得的?何必就急着在今日算总账?
但他却也又知道,对程铮而言,这‘仇’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放下的,甚至于若是‘放置’不当,那程铮整个人也会就此被带累下去,再也没有爬起来的意志了……
因此他只能想尽办法为那许宣开脱——目的并不在于帮这个已经入土了十余年的老头保住坟堆,而在于程铮可不能这时候去‘扒坟’——还要理解他一坑坑一堆才行:
“下官认为,若说许大人真有什么错的话,那大抵在于昔日不该应诺先皇后和陛下的婚事。”
程铮:“??!!”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