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图也正是之前程曦特地要求放出来和程铮掰扯用的那张,此时看着也果真是十分之‘对症’,待得傅怀灏再略略将这地图上的江河湖泊和自己已知晓的那些对了一对名儿,也十分知情识趣的开口了:“小子家中……多少也是有些先祖遗留下的家财在的。”
程铮虽不耐听这些老调重弹,但待得将这些话儿真在脑中过了一过之后却也明白它们断是省略不得的——甚至于已经指向了程曦想要知道的那些东西。
田地、湖泊以及水患。
三者之间的闭环,缺一不可。
故,傅怀灏之前的那次失格举动果然是和这围湖造田有关系?只便是有关系吧,比起单纯的确定‘有关系’,程铮也是真真更想要知道傅怀灏是如何知晓这关系的?固然他家也在江南有地儿吧?但林家也不是没有啊?又有那些个家境超过这两家的、家境和这两家相仿佛的,以及那些虽不如但也多少能在嚼用之于有些结余的……程铮并不很相信这多到别说数不数得清,只需说起数这么一件事儿就能叫人头皮发麻的人里,只有傅怀灏一个人是长了眼睛和脑子的!
程铮:“……”
要这小子真这么能耐,至于现在还需要下跪——请罪吗?
……
程铮并不这么认为,好在傅怀灏也并没有逼着他就这么认为。
因而在略微思量并弄明白程铮到底是在计较什么之后,他就无奈的笑了:“殿下也太看得小子了!小子哪有这能耐?实不相瞒,小子其实也只是一个传声筒而已。”
程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