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略过王夫人径直往贾珠的牌位处走去。
也就走得王夫人当即就是一声轻笑——
只她果真是虚弱久了, 因而便是笑, 那声音也颇为微弱,反是气流从鼻腔中喷出来的时候‘哼’声却是更大些, 故听在旁人耳中, 就像是王夫人因着被贾敏这一忽视而恼怒了。
……也差不离吧?毕竟,若是她身子好发声没问题, 那这时候众人就该听见一声讥笑了。
贾敏也自是听到了的,但她今儿既然是诚心来拜贾珠的, 也断做不出真就在贾珠灵前和王夫人撕的蠢事儿, 再有什么矛盾,叫一声‘贾二夫人’, 凡事疏远些也就是了。
就只径直拈香祭拜。
可王夫人哪里会叫贾敏就这样忽视自己?又哪里会叫贾敏这个罪人玷污他儿子的灵堂?……更别说看贾敏这模样, 怕祭拜完之后自己便就摸不着她衣角了!
因此对着贾敏的背脊就轻声道:“我儿如今长眠地下, 也是孤独。”
——不说这话儿恰好戳中贾敏心思, 只说任何一个常人听了, 都会因这话语中潜在意思而克制不住的抖三抖好吗?
毕竟, 人孤独了通常会找人陪伴, 那鬼孤独了……?
这次, 就连贾敏也不敢再无视王夫人了, 且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将坐在那里的王夫人再一打量:“贾二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