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又能说些什么呢?
因而她不过就叹息了一声,便独自上了前往贾家的马车而已。
——却不想竟是给了贾政一个意想不到的难题。
……
…………
贾政是个假道学。
须知有时候这假道学比真道学还难做些:真的道学者是因为他们将书读进了心里,所言所行皆尽发自于心,而约束也是来自于自己的内心的——
可假的却是做给人看的,因而便是心下不乐,也要为了面子死撑。
就如此刻。
此刻可是贾政死了儿子——还是寄有十二分期望的嫡长子——的时候,搁谁身上不伤痛欲绝?便有失态的言行也不是不能理解的罢?
可贾政不能‘理解’自己。
在金陵时分他就已经‘失态’过一次了,故若再在京城中再做出些叫人能放在茶余饭后添做笑料的事儿来……贾政怕是恨不得自己没有贾珠这么一个儿子。
也因这般,便此刻贾政真是恨不得扯着贾敏的袖子怒骂,乃至于甩贾敏两巴掌的想法也不是没有产生过——
可事实却是他想见贾敏一面都难。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