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贾母不说话了,鸳鸯就感觉有口难言了:万一贾母压不住贾政夫妻而叫王夫人复出了又该怎么办?
她爹妈……还不知有没有把首尾收拾好呢!
不过现在好了。
现在的贾母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那叫一个千钧之力啊!
生病好啊!一旦‘生病’了,可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且事发地点的金陵到底在千里之外,金家夫妻也到底在那里经营多年,等王夫人的‘病’好了,怕是什么首尾都能被他们给抹平了。
这样……就不怕了。
只到底对不起贾母,也辜负了她那厚重如山峦一般的信任。
鸳鸯不免就觉得有些羞愧,眼神也不由就躲闪了一回,只不敢去对贾母的眼神。
可她这里兀自想着自己的事儿在走神,贾母那里看着她这幅全不在状态的神情却是心中大急——
这孩子!难道她真是觉着自己是因为没人可供聆听才要和她分享自己的这一打算吗?
不是!
她可是对鸳鸯寄予了‘厚望’的!
心里一急,人就发了狠,对着鸳鸯恭听自己说话时交叉在身前的手背狠狠的一拧!
——疼!
鸳鸯霎时间就被贾母拧了一泡泪珠在眼眶里含着,目光也不由就对上了贾母的目光了,只眼神里却是有些止不住的恐惧和惊讶,仿佛不敢相信贾母会这样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