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至于。
因为赖嬷嬷再欢喜,也是不敢明着欢喜的。
这不但是因为怕贾母看出些什么来,也是因为怕这事儿会不会有什么‘变数’的。
毕竟贾赦的混不吝,那在贾家可是如雷贯耳的,而这样的人的手下……想也知道不是什么简单货色。
别到时候官老爷是讲道理的,自家孙子却是被贾赦手下那些个不讲道理的混不吝给欺负了!
于是赖嬷嬷也就适时露出了一种‘很想要为贾母分忧但到底还是有迟疑’的神情来。
也果然就诶贾母看在眼中:“老姐姐,你如何就忍心看我——”
赖嬷嬷是忍心的,但也是绝对不能叫贾母知道她的忍心,于是只顺势跪下去,以减少贾母从她的神情动作中察觉些什么的可能:“老太太,不是我忍心,只……只我作为祖母,怎么也无法就对孙儿忍心啊!”
贾母:“……”
所以说,你之前的什么赴汤蹈火,果然是偏人的咯?
可不等贾母和赖嬷嬷追究这欺骗欺诈的问题,那赖嬷嬷就又是道:“毕竟我那孙孙最多也就是脑子活络些,要论别的,那真是……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
贾母:“???”
似乎有什么和她的预想不一样
不由试探:“这……老姐姐的意思我怎么就不明白了?”
那赖嬷嬷静了有一静,然后宛如破釜沉舟一样对着贾母狠狠的叩头:“还请老太太开恩,赏赐我那孙儿几个护得住他的人手罢。”
贾母:“??!!”
对不起?她能指出这话里的内涵有点大吗?
但贾母想了一下,终究还是半是无奈半是顺从的就肯定了那个能叫赖嬷嬷不放心的‘黑手’:“你可是担心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