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在那种灰烬上被人浇了油然后擦了一点火星抛过去以至于这坟堆又能烧了的‘活络’法。
贾母方才做了些什么她自己就真的不记得了?又如何能够腼腆着一张脸摆出‘过来人’、‘长辈’的模样劝自己节哀?
这场面,基本也就和加害者家属劝受害者家属节哀顺变的场景差不多了……
因而尤其的遭人恨到牙痒痒。
可便是觉得牙龈都要被自己磋出血来了,王夫人还偏偏就对这样场景选择了‘包容’。
她抬起头,只对着贾母露出了一个……好吧,要她在这个时候还能笑出来也太为难她了,所以她也只能扯着嘴角对贾母牵出一个僵硬的幅度来:“母亲说的是。”
贾母:“……”
从情感上论她是真的很不喜王夫人这样的神情的,好在理智也劝告她别想再指望太多了。
于是顿了一顿,她便越发的和缓了语气:“你还年轻,还……”
——还什么?
便贾母,此时也颇有些劝说不下去了,看着王夫人身上那套老气尽显的酱紫色衣服,舌尖颤了一颤,最终还是倏然一转:“还是能看到珠儿的孩子长大的。”
王夫人:“……”
她的眼珠子遽然间就颤动了一下:
贾珠的孩子!
贾珠那个还没生下来就没了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