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徐氏啼笑皆非:“年纪小怎么了?真说来你可要比我的腰杆子都直呢?”
程曦:“……”
够呛!
但她并不想深究徐氏这话到底在‘暗示’什么,姑且将之算作徐氏对自己皇家血统的肯定:“这谁能比谁更唬人曦儿暂时比不出个高下来,只这既然是要拿去唬人用,那与其轻的重的先自己比较一回,不如就将轻的重的都放在一起,不也更重了不是?叫人瞧着,也更唬人呢!”
徐氏表示这说法好有道理,但她就是不怎么愿意。
程曦:“……”
他小心的看了看徐氏,待得看明白对方的面色是一种不乐意却又仿佛有些纠结的不乐意之后,她想困扰徐氏的大抵是个心理问题吧?
好在她应对对这种‘心理问题’也十分之有应付经验了:她用不着开解徐氏,她只需把自己放进一样的境地里就可以了。
这做法简直堪称直接粗暴,但也真真是甚有奇效。
因为徐氏此时的担忧,不过就是因为想太多,还是猜想程曦是会借此算计谋害自己呢还是有什么她这种‘凡人’不能理解和接触的……那程曦与其再巴巴的上去费口舌,不如就往前一步,只把自己也放置入这‘算计’之中,如此,任凭自己要算什么,也都要先掂量一下同样在陷阱之中的自己不是?
而她的直接也果然就把徐氏给震住了。
这一震一惊之后,徐氏的脑子也就能清醒些了,再回想自己之前的想法……不由就连自己都觉得颇有几分的好笑了:
程曦能算她什么?是能算她指使林海害了贾珠呢还是能算她指使贾家陷害林海?
——无论哪个,都是滑天下之大稽吧?
待得想通这点,便徐氏自己不由也就有些讪讪,可她也到底没脸就承认,就只能遮掩:“说来说去你还是要不肯放过我?便偏要我劳动这回你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