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贾母恨不得直接啐一口到贾赦脸上去:还借酒消愁?这分明就是花天酒地!
就冷笑:“还听曲儿?你这愁可消得很滋润啊?”
贾赦也含笑收下了这讥讽:“母亲说的是,儿子旁的无能,只在这方面……着实是有些心得的。”
贾母:“……”
她生平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这个儿子着实是个狠角色,瞧这不要脸的模样都能比贾母更老到些:贾母是个不要脸的人不假,但是她在人前还是需要作出一副我要脸我知羞的假面来迎合他人的眼光的。可贾赦却全是一副老子就是不要脸就这样吧!
因而,不得不说,在不要脸到理直气壮这方面,贾赦不但叫贾母甘拜下风,还能叫贾母都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他怎么就能在这么不要脸的情况下还过得这么滋润呢?难道就没有谁来教他做人吗?
——没有。
也不需要有。
贾赦不要脸是不假,但贾赦在不要脸的同时也十分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便从来不试图往贵人们的眼前凑!
……哦,上赶着给程铮送石头那次除外,可最后程铮不也没看起他吗?
若是贾母或贾政王夫人遇到这样的冷漠,少不得发愤图强最后磕到石头上面,可贾赦本就是个没什么大志向的人不说,再有贾母的偏心使得他颇昌盛出一种上进了也不知会便宜谁的悲观想法,于是在林海的指点下,那是彻底的开始守着自己怀里的那点子银子安心的过日子了。
所以,从这些看来,贾赦固然是不要脸的嚣张,但趋势从来没有在‘能教他做人’的人面前嚣张过,那些人又何必废这个心来帮贾母教儿子?便如苍蝇,只要不在自己眼前飞,谁又会废那个大气力去赶?
……
于是贾赦就得以继续这样‘机智’的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