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行为依旧不能提倡。
于是程铮再看他两眼,想了一想之后依旧觉得最大也只能‘折中’的安抚一下,不然日后他要再这般,自己就不定有安抚的心了。
他就这样随便的想了一想,但看向傅怀灏的目光依旧不带温度:“听着倒也有趣。”
不过是茶楼酒馆听瞎话的乐趣。
“只也能听明白你之前为何在信中少这一笔。”
废话,写信而已,要是把这些都写进去那得是编本书呢?
“但——”
最终的目的终于但出来了。
“但要是只有这些话儿,那你却还是依旧省省吧。”
程铮这时已经完全能理解和接受傅怀灏之前为什么对自己隐瞒这些了,也就越发的不能理解傅怀灏今日为什么又把它们翻出来应付自己了?
……简直是昏招!
程铮再是对这位傅家后人有所同情,可那点子同情终究也是建立在傅家后人有能力却因为出身问题而抑郁不得志的基础上的,若是这傅家的后人本来就是无能的……那么程铮多半会连那点子同情也收回去的。
——便如眼下这般。
甚至于对面前的小子都仿佛产生出了一些不满的情绪了……
也就叫傅怀灏看得心中蓦然一惊,本就有些坎坷不安的情绪这下是彻底的往深渊中坠落了:要知道比起只能说话,更可怕的却是连话都不被允许说!原本他还想着实在不成就做个只说话不动脑子的谏臣吧,可现在看来这谏臣仿佛也是不好做的——
也不怪这傅怀灏瞧着是个难得的聪慧少年最后却是阴沟里翻船:着实是他聪明则矣,阅历到底少了些,再是又有些少年意气,总觉得自己能指点山河开创盛世,两年前搭上程铮的船时更是顺风顺水。
便就有些不着地儿了。
可以说,他还是太年轻了,再多摔几个跟头就能知道人活在世间真是谁也不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