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再直接点:如何把自己的锅甩给别人。
而金陵的那帮子人……虽说闯祸的时候一个更比一个强,但真轮到收摊子或者甩锅子,那他们还真的只能哭着回家找妈妈。
也就是这帮镇守中央政府勋贵大员们了。
又有中央直到现在都没能给尚风雨飘摇的金陵一句准话,也全然是因为这帮子人还没撕扯出一个具体的分摊表出来——谁家的子孙担当多少责任,谁家的门客推出来承当什么样的罪名……
都事需要一点点的落实的。
可不是一个细致的活计?也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还确定不下来的?
所以——
程铮就晃晃脑袋,只将这‘所以’晃出自己的思维:“这京城如何,孤自是清楚的,你还是将那金陵的事儿再细细回想一回,瞧着可有往日信上没有说到的地方?”
……岁月果然催人成熟,两年前的程铮还是一个人一带他就跟着跑的小智障呢,现在都已经知道自己找往回走的路了!
傅怀灏不及感慨这点,就得叹息程铮开辟的回路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简单干脆了:无论那些位于京城的大佬们想要如何划分这次事件的事故责任,总归都是要归结到两点上的。
一是他们家的熊孩子到底在金陵做了什么,二是他们家的拳头到底能有多硬以至于能威胁着别人帮自己背下这个责任来?
后者,程铮心中多少都是有谱的,只前者还要细细琢磨一回,如此才好在事实和‘事实’之间撬上一撬,说不得就能撬出些什么连锁反应来——
所以傅家小子也用不着在这时候在程铮的面前卖关子了,只再该回忆的时候竭尽全力的回想就是了!
傅怀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