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从来不会错判自己的儿子,至少她有自认为自己是不会错判自己的儿子的。
就看着贾赦不说话了,却又虽有做出一副眉头紧锁黑气缭面的样儿来,可因着心中难免有些紧张的恐惧,她那本该是排扶手的手却是突兀就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尴尬着——
尤其是在搭配上贾母的神情后, 也真真现实的诠释了什么叫色厉内茬。
也叫贾赦看着贾母的模样露出了他今儿对上贾母后的第一个笑“母亲, 您放心。便在您心中我再是个畜生……也不至于就做出那等丧心病狂到连畜生都不如的事儿吧?”
却是不等贾母松一口气, 就再次悠悠开口“只儿也想着, 既然您是看不得儿子却是见得二弟的, 那日后便就跟着二弟一起过罢……放心, 该您的儿子自是不会少了您了,便您不信儿子的品性,还能不信官府吗?您的私房在您活着的时候,可是谁都动不得的。”
按说,贾赦这话是真的又能叫人听出好几个歧义来毕竟贾母的私房在贾母活着时谁都不能动……真是叫人想不在‘活着’二字上想多都困难。
只眼下贾母却是已经被这话中最浅表的那层意思给吓得停止思考了——
她猛然睁大了眼睛“你要赶我出贾府!!!”
……这一句是惊呼。
还是一句虽然拔高了声音几近于尖叫可其中的肯定意味却全没有受到影响的惊呼!
——对贾赦,贾母还是足够了解的,至少足够到她能剥去表面的所有直指核心
贾赦要贾母跟着贾政住?这便是说贾赦要在自己还活着的情况下分家并且不顾长子赡养父母的责任将自己推给贾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