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 他且眯了眯眼睛“只如今看来,怕所有人的猜测都错了吧?可孤也同样想不明白,若并非是众人所想的那般试图在幕后左右朝堂, 那许……外公此举又是为了什么?难道还真以为只消他退上一退,皇帝和穆之同就会放过他了?又有,虽说穆之同已故去, 但世家不也同样未能保住保朝中的地位且亦已失势多年?又有孤, 便侥幸得以长成, 不也依旧是父皇的眼中钉?”
所以, 也可见得,若许宣真的有过这样‘以为’的话, 那他毫无疑问的玩脱了。
且也真的就因此而什么都没能‘挽留’住。
——不,也或者该说是他若真的有想要用哪个这样的方式去挽留, 那不玩脱才会叫人疑惑吧?
而这点, 既然今日的程铮都能看得明白,想必当年的许宣也不至于就会眼瞎才是。
不想, 程铮这逻辑正常条理清晰的一问, 竟是问得许家兄弟止不住的就再是对视了一眼。
且眼神中还很有隐隐的恐惧。
程铮“……”
……不得不说, 单就他们今日、在自己面前的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内行径看,这兄弟俩的眉眼官司着实是有点太多了?
只不管是此时的程铮还是此时的林海, 比起追究这对兄弟的行径,都更想要问出一个‘真相’来, 所以也就索性不去管许家兄弟到底在‘交流’些什么了, 只需保证的就是许家兄弟今儿说出来的话儿是真实的……
不, 真不真实的, 怕除了这对兄弟俩也没人能在短时间内得出确切的判定了——那还是先确保他们讲述出来的东西能在逻辑上通顺和基本能与自己已知的‘过去’相印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