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迟疑了一下才笑道“有什么不可以?只多少还是要挪动下的,毕竟就算……也不好在这间屋子里不是?”
这话很是,便痛得都要怀疑人生的程曦在衡量了一回之后也不得不点头就起身。
其实抢在徐氏……乃至于太医来之前,下人们便就已经准备好了可以抬动的躺椅以便于转移程曦这个‘伤号’了,可不想程曦受伤是受伤了吧,但脑子依旧清醒脾气还更大,死活都不愿起身——
动一动都要命了,还要被人用椅子颠到别的地儿去呢?
又有程铮这个现场唯一能够‘压住’程曦的人都手足无措只知道顺着太医的话儿要点心了,他们又何苦上去做个恶人?
便十足安静的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眼下程曦却是又同意挪动了,他们也便就急忙忙的将那椅轿抬过来,然后且由徐程曦身边的丫头动手,将程曦扶上去,又有徐氏既然要在这时候表现自己的母爱,也自带了倚画围在程曦身边,殷切照顾。
不过因为伤处的特殊,程曦整个人也只能犹如乌龟一样的趴着,而程铮算是唯一一个不用避让的男子,在近距离观察了自己女儿做乌龟也做得艰难的全过程之后,不免就噗嗤一声——
又惹祸了!
那程曦竟是不顾自己趴着动身不便,扭头对着程铮就是一记犀利的眼刀子,又有一口白牙对着程铮就磨了一磨,看着十分有想要咬上来的。
程铮“……”
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