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贾母这样的人来,所谓的阴谋诡计并不可怕,这家里还真没有人玩计谋能玩过她这只老成精的狐狸了,但要是向贾赦这样太过直白的上手撕……那贾母还是有点承受不住的。
所以她更乐意于见到王夫人这种自作聪明却又跳不出自己手心的模样。
但眼下却是不得不去教训一下那个即将跳出自己手心的贾赦了!
但她也多少算是将王夫人的话儿听进去了吧,因此就浩浩荡荡的,几乎带着整个自己院落里和荣禧堂中的下人只往贾赦居住的那偏院杀去!
……
…………
不想,这支乌合之众的‘军队’还没有走到地头就愣住了
贾赦的院子里有歌声。
温柔的,婉转的,还带着丝丝缠绵的,歌声。
众人……
这时候真是傻子都知道贾赦再干什么了好吗?!
可越是知道,就越是没有人敢于将自己知道的东西说出口。大家俱是小心翼翼的闭紧了嘴巴,又似乎觉得这样还不保险一般恨不得连呼吸也一起屏住了!
又小心的、试图不着痕迹的打量贾母的神情。
虽然这时候应该还没有什么脑溢血的说法,但贾母也能明显的感觉到所有的热血都在往头顶涌去——
真是热血,还是那种近乎于沸腾的热血,温度之高甚至叫贾母有了一种自己的脑门都要因此炸裂的错觉!
兴许是在生死之间总是容易爆发潜力的缘故吧,贾母真的是一下就感到头不昏了腰不麻了脚下也有劲儿了走路都要生风了……
就在众人的鸦雀无声的猝防不及中迈着铿锵的步伐向着贾赦的院子冲过去,嘴里更是一声气冲云霄的怒吼“孽障!”
……就吼得正在拿小曲儿下酒的贾赦不由身子一歪,愣是以自己早就被酒色掏空的身子也表演了一次力大无穷愣是把手里那素银底走金线的高脚双耳酒杯捏歪了一个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