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是怎么跑过去的再怎么跑回来……
贾母派去叫他的人去了也回来了,但人是怎么去的就是怎么回来的——哦,?总算还多了一句话贾赦道这段时间过得心烦,所以就不火来叫贾母看自己的苦瓜脸了,贾母自己也注意些,都多大的年纪了,何必不知保养而整日只知道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贾母“……”
她好悬没有被这句话噎得直接背过气去!
即使回话的下人还不至于真狂妄到贾赦是怎么说的她就怎么传,但贾母是贾赦的什么,又如何会不了解贾赦?因此只将那回话人吞吞吐吐的言语往那极不好,且极直白的方向思索一下,也就能抽丝剥茧个不离十了。
然后就气得笑了起来。
当然了,如果这笑不是一抽一抽宛如断气前的抽搐……大抵就更像是在笑了。
然而笑过之后却是声调和煦的道“既然做儿子也觉得眼下的日子过得心烦,那我这个做母亲的哪里就能不闻不问了?”
又笑着招呼王夫人“索性我们也去瞧瞧他,看他还有什么面目心烦?”
就叫王夫人听得有些惴惴——却不是为了贾赦,而是为了她自己。
说来自打贾赦和贾家二房以及贾母扯破脸之后,别说王夫人了,便贾母自己也没能在贾赦手上讨得好去……这还是在贾母有着贾赦亲妈的名头和辈分的情况下!
故而,此番王夫人再是打算和贾赦来一回两军对决,但也真没想过自己送上门去——便是贾母带头送也不可以!这在贾母的院子里多少还能有‘地利’、‘人和’之便,送上门去却还有什么?
就苦心劝“老祖宗,便是大哥已然昏了头,您也不能就这样随了他!”
更语带暗示“您当更加善自保重自己才是!毕竟您若是真在大哥那里有个什么好歹了,那他回神之后却是要如何自处?”
贾母就睨了她一样。
那眼神中很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流动,可不等王夫人看清它们,便消失不见。
然后就听到贾母淡淡道“他清不清醒我心中还能不知道?你只管跟我走就是,只你却也该好好的守住你此时的模样,别到了那里……就也开始开始昏头了。”
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