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 这一声呼唤真真是情真意切多了, 尤其是其中的那种在急切之下的隐约崩溃……真是叫人身心愉悦。
于是林海的笑容就更和煦了“侄儿不必自谦,姑父看过许多人了,能与侄儿你相比的可谓寥寥无几,而那珠侄儿我虽久已未见, 可想来能叫侄儿你如此上心的……也定不是常人能比的。”
这话林海说的倒是不觉亏心, 毕竟能与贾琏‘相比’的人真真是寥寥无几的他也没说比什么不是?
然后大吹特捧, 碰得贾琏几乎都要晕厥过去了“只古人也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珠侄儿既然能参加今年的秋闱,想来已经是读过万卷书的了,贤侄你如今要下金陵,那万里路想来也是有的了,等二位从那金陵回来,想必就更不是旁人能比的了——”
忽然,他仿佛迟疑了一下“只那金陵繁华,又有秦淮等地,二位侄儿俱是年少之际,却还是克制些的好。”
贾琏“??!!”
他简直都要给林海跪下了!
什么叫无耻?
这才是真无耻啊!
他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才能用这种长辈的语气说一般长辈都不好开口的话题啊?
自己和他熟吗?
——吗?!
他震惊得简直连思维都要混乱了“姑父想多了!如今珠堂兄正在困境之中,小侄儿哪里又有心神去游那秦淮了?”
他也简直是屁滚尿流的丢弃了自己那些莫名其妙到不知所谓的‘坚持’“姑父!这次的金陵科举您不会不知道吧?难道您就忍心见我贾家的子弟折在这次的无妄之灾里吗?”
……其实这话儿他本是不打算和林海说的,毕竟这事是他预备着给自己添光彩用的,林海就是其中的一个工具,哪里就需要知道那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