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程铮很是有些不信林海的话。
林海也自然看出来了。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金陵当地的百姓曾有过一句戏言,那便是要在这里混得好,听不听‘父母’的并不重要,因为当父母的也得听‘他爹的话’呢。”
好嘛?
程铮都倒抽一口冷气别纠结什么以其为首了吗,这都认爹了啊!?
便道“林卿这话莫不是说笑吧?老子岂是能乱认的?便不说自己的祖宗会不会从坟堆里爬出来,只说这多个找事儿的爹,可不得愁死啊?
他这却是拿自己和皇帝来说笑了,只不想他这般的‘有意为之’,却没能叫林海的面色有所松懈……不,林海甚至更加严肃了些,只严肃的叫本打算说笑的程铮都有些笑不下去了。
“殿下,”他只定定的看着程铮的脸“须知那些人便是想卖祖宗,也要看对方肯不肯给这个面子呢!”
程铮“……”
他就笑不出来了,。
不但笑不出来,他甚至于觉得自己在说了那些‘俏皮话’之后乍然听到林海这么一个说法,真真叫他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当儿子还要看对方乐意不乐意?
金陵……当真如此?
简直连他有些想象不能了。
连父母官都不一定的‘高攀’得上的‘父母’?
说真的,程铮光想想就觉得那是一个威胁——
更是一个对渴望着中央集权的皇帝莫大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