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铮“……”
于是他也只能对着庄简亲王一笑,就看谁笑得更加高冷些‘终归是一条命,若处处只知斟酌,却也显得太冷漠了些吧?老亲王是看惯世事不以为意的了,可孤却还有些未泯之心。’”
……
论讥讽?
程铮还真没怕过人!
你说我不知事,那我就说你知道的太多了些!什么未泯之心?不过良心未泯罢了!
庄简亲王“……”
如此,两人具是将对方的意思听明白了,也就各自瞪了对方一眼睛,方才由庄简亲王开口道“既然这般,想来殿下是要叹息一回的了,只老朽既然已是没了这些未泯之心的,想来是不配陪着殿下伤怀的?”
麻溜的,话不投机让我滚!
程铮又明白了,但他又如何会叫对方这么轻易的脚底抹油?
因此少不得将笑容真心了几分“老亲王何必和孤计较?您瞧孤旁的字儿一概不用,只称您一声老亲王,便就知道您吃过的盐却是比孤吃的米还多些,如此您又何必和孤这么一个不经事儿的人计较?”
可庄简亲王听的一点都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