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简亲王就一笑。
虽说想要将话题带到阴私上吧,但也不影响他从技术方面忽悠程铮“殿下当真以为宗人府无人不成?须知这宗人府虽是很久没有正式劳动了, 但到底也是□□钦定了负责皇家事的地方, 平素里可不能不磨刀啊!”
程铮就再是了然上不上战场什么, 可不影响练兵啊。
只依旧还是有不了然的地方的“这吓死……可有什么说法?”
庄简亲王“……”
虽说他做出的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但哪里又是真的有竹子在胸中?
只也不具,因为他这么说怎么都有推卸的理由即使眼下他是在程铮和宗人府之间做传话筒的,可他到底也不是真的主管过刑狱之事的宗室啊!哪里就能知道那吓死有什么特别的说法了?
就一本正经道“老朽也没有去瞧那邱尚书的尸身——殿下却别怪我,只老朽如今年纪大了,哪里乐意去见这些腌泽玩意儿?因此也是听人回禀的……说是从什么眼珠子嘴巴都能瞧出和寻常的死法不同的地方来,殿下若真心想要知道,老朽还是叫个仵作来给您细细讲解吧?”
这话……倒还真挑不出什么错漏来,至少程铮就信了——毕竟人庄简亲王也真的没有必须要去瞧邱尚书遗体的道理,便是瞧了也没有能瞧出什么的道理,更何况人家还坦荡的表示你要问就找专业的给你讲解——因此便是程铮,一时间也不由就把庄简亲王这话信了□□分。
可他却是忘了一点若庄简亲王真心要瞒他,那庄简亲王叫来的仵作,会说实话吗?
但还没有意识到这点的程铮只是单纯的觉得既然邱尚书是气死的,那他到底是被什么……或者说是被谁气死的才是重中之重吧?
……入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