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没有罢, 且便是有, 皇帝也顾不得了,因此他极为利索的道轻吼出了一个字“滚!”
滚。
滚犊子。
所有的人都滚。
从他的眼前,从他的计划里, 从他的痛里, 彻彻底底的滚出去!
……
程铮“???”
他简直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也或者应该用莫名其妙来形容他此刻的懵逼?
他看到了皇帝的面色很难看, 他看到的皇帝的面色难看的一如既往, 所以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被皇帝讥讽斥骂甚至于轮开腿儿踹的准备——
便如皇帝之前的所作所为。
却是没想到皇帝会干脆的叫他们走。
……虽然用的是滚字,但深知皇帝不可能说什么好话的程铮也很能平心静气的就把这个字自动转化为温和的‘走’字。
可问题不在这里,而在于无论是滚还是走,还是什么旁的字眼,都不可能是皇帝会说的啊?
皇帝叫他们走人?皇帝怎么可能叫他们走人呢?须知皇帝叫来他们就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 由如何会自泄气?须知上次如这般的情况还是程镮……
好吧,上次他们能走人是因为程镮被踹得吐血, 而这次程镮虽然没被踹, 但也昏在地上呢。
想到这里,便是毫无兄弟情义如程铮,也克制不住的往程镮的脸上看了一看——
可怜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