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2 章(5 / 5)

无论是伸出手来探邱尚书的鼻息还是在面对程環的时候试图伸手,都能算是一种做了。

可这做了……能算是‘做’了吗?

他的动作带有威胁兴致吗?带有暗示兴致吗?带有……

顶多,是带着一点子智障意味的侮辱兴致吧?

但这种兴致,虽是足够叫人骂程铮个一天一夜不带重样的,却是不能叫人认定程铮对邱尚书和程镮‘做’了什么。

更别说在面对程環的时候,程铮到底也只是试图伸手而已。

试图两个字,放在这里是真的很重要……

毕竟,所谓的试图,不也就意味着未遂吗?……

…………

皇帝在想什么程铮并不关心。

他现在关心的是程镮。

没错,即使是用程镮来做那过河的筏子,但程铮也真没想过就要把程镮当做一次性用品来消耗了。

他还做不到‘亲手’终结一条性命。

即使这条性命的主人看上去一点也不介意亲手来终结他的。

就对着皇帝继续叩头“父皇开恩!”

他带着五分真心五分假意的继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继续叩头哭求道“无论父皇要怎么罚儿子……儿子都认了,但眼下还请父皇给二弟和邱尚书请一位太医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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