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什么的,源远流长啊!
因此虽不至于立刻就在邱尚书和程铮身边围起一圈的人墙,但大家的目光却也是有了一个统一的注视方向,还有耳朵,那是一个还比一个树得高,只唯恐漏下一个字眼儿。
程铮“……”
他知道邱尚书或许难以接受自己的提议,但他却没有想到邱尚书会这么的‘难以接受’啊?眼下自己和邱尚书是能够被人围观的时候吗?
可众人的目光已经转过来了,程铮也没法子叫大家都不准看那样只怕会看得更起劲吧?
就只能用一双有些惊恐的眼神将邱尚书看着“您这却是在说什么?!学生哪里便敢叫您去……?这不是——”
好在程铮这一嗓子吼得邱尚书也回神了,他又是个做人处事比程铮更有经验的老江湖,因此就在程铮都有些不知道这话儿到底该怎么说才叫对的时候,他便就迅速的找到正确的求生方式了“你却不必说!老夫虽不是那等子不讲情理的人,但这情理却也要合乎情理才是!今年可没有什么大的天灾,为何这租子就比往年少上一半了?你却也不必求情,老夫便是亲自劳累这一场,也必定要将这事儿过问得明明白白!”
说着一甩袖子,只闷着头就往前冲去,只走前还不忘给程铮一个眼神,且示意他跟上。
程铮“……”
啥?
啥啥啥?
啥租子啊?还说什么天灾?就凭借皇帝今年的抽风,这还叫‘天灾’没有往年多?
只程铮这里想坐了,那里围观的群众们可没有‘想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