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没有暴跳, 没有气愤,没有惊惶没有诧异,他只是平静的看着侯氏,甚至于心平气和的和侯氏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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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当真能无事吗?他当真是那种被打了左脸还要自己把右脸凑上去的人吗?
所以说这时候上门的常青, 这时候指使常青上门的程铮,还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不过正如侯氏和程钰之间的形同陌路,程铮和程钰之间只会更加的疏离更,因此对于程钰的想法, 程铮不会知道,他只是凭借眼下的现实和过往的经验来推断, 程钰怕是会被常青的话顶得钻牛角尖, 进死胡同了。
而常青的话证明了程铮的猜想果然是没错的。
其实常青在说完这话的时候不是不害怕的,他怕程钰会因为这话语中的挑衅意味而直接暴怒,然后把他切成三段都不带犹豫的!
可他也并不后悔, 他是程铮的奴才,因此便是为了程铮要了他的命也是使得的。
但他却是保住了这条命。
程钰看上去很不开心——废话, 被人这样明里暗里的讥讽着, 能开心就怪了。
但奇怪的是程钰的不开心却是所有克制的……其实说克制也不太合适,因为就常青看来这种克制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怅然, 仿佛不用自己开口程钰就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 简直已经是未卜先知的典范了。
这使得常青不由更加谨慎了些,只将自己要说的话儿在心中来来回回的磋磨了几遍——却没有说成。
因为程钰主动开口了“兄长这般关心, 我自是感激不知, 知不知兄长既心怀好意, 那可愿伸出援手?”
登时让常青愕然了。
也让常青不知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