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笑话!
正是因为这份自知之明,所以程铮对程钰的问题看得很透彻,但他便是看得透彻了也并不打算投入毕竟就程钰的过往看来,这位可不是一个能让程铮放心的人,若是和他结伴,自己和往的怀里揣一条蛇的农夫又会有什么区别?
程铮还不想好心没好报!
就再微微一笑,那笑容是无比的的标准,多一分嫌腻味,少一分是疏离“三弟果真是个知心的儿子,那孤便就看你的了!”
程钰“……”
他的脸几番扭曲,这才算扭出一句话儿来“兄长这是什么话儿?难道您就能看着父皇做错事儿却不劝谏?若是如此……你这太子之位还是让贤的好!”
这话儿程钰说的又是恶毒又是快意,既有做作也有真心,且他对这话儿是极为笃定的,只想着这话之下,便是圣人也该有火儿了吧?
但程铮却是一反常态,不气不恼的笑着摇头“三弟说了这许久,怕是只有这话儿才有几分真心。”
程钰登时更加的……扭曲了。
程铮看他那模样看得有趣。便就多看了几眼,几乎都要将程钰看恼了,这才道“并不是为兄不愿劝,便是三弟要劝为兄也担心呢!如今这局势,父皇可还愿意听我们说话儿?别孝心表现不出来,却叫父皇想左了。”
程钰便就一面嘲笑程铮果真天真,竟是真的还想‘劝谏’,一面却半是哄诱半是试探的道“若果真这般……却叫人说什么是好?依着小弟看来,若是父皇不听劝,那我们不若就——就做出事儿来让父皇看看?”
程铮且看了他,笑得是意味深长“三弟今儿一早不就叫父皇大开眼界了?难道还不够?”
程钰只觉得一种怒气上涌,他怎么说也也傲了十几二十年的人,便再是求人那傲气一时间却也放不下,被程铮这么一激,顿时发作出来了。
就看着程铮冷笑道“兄长说的是,只小弟被提溜到御书房之后才知道自己犹有不足,还得跟在兄长身后多学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