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将……戴权揍清醒了。
这个太监便再是见过大世面,也没见过两个皇子联手揍第三个皇子的凶残事儿,当即就又是哎哟了一声,只道“三位殿下,你们这是作甚?有什么话不能清清楚楚的说明白了,却非要动手?你们都是尊贵人,何必这般埋汰自己?”
程铮只冷笑道“却要那人听得懂人话吐的出人言呢!”
程钰也讥讽道“便是这个理儿——若是狼心狗肺的畜生一流,只怕说了话也是犬吠!”
程镮“……”
他再不有生之年能够听到程铮和程钰站在同一立场说话,这感觉……当真新奇。
但也仅仅是这样了。
因此程環随即就发出一声怒吼“好笑,我称你们一声兄弟,若我是……是……那你们是什么?父皇又是什么?”
这问题使得程铮和程钰皆是一愣,他们便再是在心中觉得皇帝也能够担当起畜生的评价了,此时也要正色的阻止道“真真是胡言乱语,可见是烧了心了。”
戴权在一旁听得更是瑟瑟,只现在火既然已经烧到皇帝身上了,他也只有无奈何的摆出了一副凌厉的架势“三位殿下还是住嘴罢,陛下听到这里的动静派老奴来查看,难道殿下们便希望老奴就这么回话不成?”
三人对看了几眼,到底不甘不愿的松了手,就各自起身,只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襟。
可到底是在地上滚过一圈的,哪里便就能就这么轻易理干净了?因此三位皇子再怎么努力也只能从十分狼狈过度到普通狼狈,再多却是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