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贼了?
戴权也不说话,且将下巴微微往上一抬。
程铮会意,只顺着戴权的示意往上看去——
就看到那节飘在横梁之上的白绫。
程铮“……”
韦皇后怎么死的,似乎已经无需再问。
可他依旧不能明白。
而他不明白的是,皇后这般的死……当真是自己死的?
不是程铮怀疑‘某些人’的人品,只是对皇后这个人,他自诩还是有几分了解了,她虽不聪明,但毅力还是有的,不然也不会这么百折不挠。
因此对程铮而言,这上吊一事,怎么看怎么不像是皇后会做的。
待得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他便看什么都不顺眼了,这翻箱倒柜的现场,也太彻底了些,韦皇后其时人都要死了,还理会这许多作甚?
又有那白绫,也太专业了罢?程铮虽是恍惚记得话本里戏文里上吊用的都是白绫,可他长了这么大,还没在宫中见过这一整匹的能够用来吊死人的白绫呢,这皇后……当真是早有准备?
如此千头万绪的冲击之下,一时便就说不出话了。
戴权一直在他身边察言观色,此时见程铮面色变化的厉害,不由就怯怯开口道“娘娘这些日子一直是幽居坤宁宫的,陛下因为那……的事儿也不愿意来见娘娘。却不知怎的,昨日下午竟是接到了娘娘自尽的消息,待得陛下赶来,这屋子里已是这样了。”
这话程铮暂且听了,只是怎么听怎么不相信,连带着戴权诺诺的表情,在程铮的眼中也有些模糊了,他虽一时说不清这种模糊的根本原因,但却本能的觉得戴权的脸上好似覆有一张面具,只叫他看不清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