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不由奇怪, 豁然抬头道“母亲?”
贾母却是再叹,只道“你这哥哥素来是个没本事的。”
这可不是什么好话儿,可贾母说得自然,贾政也听得坦然。
而贾母又道“只我们却是忘记了, 他也无需使出什么样的手段,只一遭同归于尽对付你我却也尽够了。”
贾政“……”
一时便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那贾母却是思量了几息,这才缓缓道“罢了罢了,终究是罢了, 这个儿子我是管不住的了,却也不能当做没生过, 便只在他身后看着, 不让他给整个家族抹黑也就是了。”
那贾政便就听得更是呆住了,只愣愣的看着贾母出神,但也没有时间给他思量了, 因为贾母随即便就抬起头来,只捏着贾政的手道“我的儿, 现在与我贴心的便只有你了, 你竟是不要学你那不孝的哥哥,别让为娘临到老了, 还要体会那膝下空虚的寂寞。”
贾政连连点头, 也顾不上贾赦了,就在贾母的床前跪下, 只絮絮的说了些好话儿。
他本便是不善言辞之人, 因此这说好话儿也未能说得舌绽莲花, 但贾母便就爱他的这份笨拙,也就含笑听了,母子两只细细言语不迟。
那里贾母和贾政相互刷着好感度,这里贾赦却是一概不知,不过他便是知道了估计也是无所谓的,最多用一声从鼻腔里发出的‘哼’来表示他的不屑——
他正忙着在林府的大门外跳脚呢。
没错,就是那个林府,林海的府邸。
贾赦想了一夜,终究还是没有想出比林海更好的询问对象,这不但是因为林海自身的能力人脉,更重要的是,林海是太子一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