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6 章(4 / 5)

贾赦只撇头看一眼贾母,越看越觉得自己的脑海中混混沌沌的,他不由有些恼恨自己素日里喝酒太过,以至于将脑子也喝糊涂了,可转念一想,却又觉得自己许是酒喝得还不够多,不然哪里会如此苦恼?都说一醉解千愁,自己还会愁定是因为自己还不够醉。

如此思付了一阵,那目光不由更痴了些。

贾母见贾赦这般不言不语,一时间便也吃不准贾赦到底在想什么,只刚刚贾赦和她大闹了那么一场,她现在再看这个儿子,心中便就不免有些发憷,因此贾赦不说话便就不说话吧,反正贾政还在这里,她继续问他也就是了。

如此想着贾母便就继续拉了贾政的手,只絮絮叨叨的问他们今日去那刑部究竟被问了些什么,而他们又是如何回答的。

却不想贾政被贾赦这突如其来的爆发给吓傻了,本就不算聪明的人此时回答起问题来更是磕磕盼盼,一句话绕了两三遍还说不到点子上。

贾母不由有些失望,只到底挂记着这是心爱的小儿子,便就耐心下来,只徐徐引导不提。

这里母子两一问一答虽不说其乐融融,但到底也算和谐,就是这样的和谐使得那回转过心神来的贾赦只觉得心中好似又有一股说不出的怒气来自己这是被无视了?或者应该说自己是又被无视了?

一个‘又’字使得他几乎都要笑出来,可怜自己也是贾母的亲生子,和贾政比起来却好似那天上的云和地上的泥——既是不喜自己,贾母何必又要生下自己?她和贾政母子情深不好吗?又何苦还要母子间插进一个自己?

只这样的气已是气过许多回了,因而此时便再是想那心也不会痛了,只略略在脑海中绕了一绕,就去细听贾母和贾政说什么。

恰好这时贾母和贾赦正说到那第二次给夏秉忠十万两雪花银的事儿,听到这里贾赦便就再也忍不住了,只冷笑道“可见这荣国府里做主的人不是我了,这许多的银子运出去,我竟是连声响儿也没有听到。”

贾母正从贾政的话中听出这次刑部的问询多亏了贾赦才一力周转过来的事儿,对此虽是吃惊,但到底对贾赦也算是刮目相看了,因此听到贾赦这般的讥讽,也不见怒色,只看着贾赦柔声道“这次的事儿多亏了你,你若是能时时这般懂事儿,我便是闭了眼睛也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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