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狂喜之下不由更添几分小心,只将自己的话语锤炼了又锤炼,这才小心翼翼道“殿下说的是,只微臣的说法也没错哩,这夏秉忠第一次来便是用侄女儿的归宿来威胁的,只这威胁并不是侄女最后能花落谁家,而是能不能出宫。”
就说的程铮一奇——却是对贾赦智商的好奇,他在捅了这洞大的娄子之后竟是不顾自己给的台阶要另外寻路下了?他走得稳吗?
但不等程铮明白过来,这贾赦便就道“那夏秉忠说了,这宫女虽是一样伺候皇家的奴才,只其中却也大有讲究呢!别的不说,这近身伺候皇妃公主的宫女和那扫洒的宫女那能一样吗?”
就说得程铮一咳,只将自己喉咙里的那点子笑意掩饰下去“贾将军这是进宫还挑拣呢?”
“臣不敢,这也并不是挑拣。”贾赦也知道自己这话并不很入耳,但是他有倚仗,那倚仗便是‘情无辜,理不容’。
就道“殿下切莫怪臣等这点子小心思,只这话儿却也是那夏秉忠告诉臣下的,这下等的宫女不但要受人欺压,若是分到了那前不着村后不着地的地方,我家姑娘竟是到了年纪也是出不来的。”
程铮就一皱眉“你家原本打着让女孩儿出宫的打算?”
贾赦“……”
他自己怎么想的不知道,但他知道贾母肯定是没有这个打算的。
只却还是低着头道“这姑娘大了总是要嫁人的,便是我家中的婢女也是要配了小厮或是叫家人领回去呢,这虽是宫女入宫……如何便就不存着这般的打算了?不瞒殿下说,我家已是连嫁妆都为我那侄女备好了,堆了满满的一屋子呢。”
程铮便就摸摸下巴“倒是这个理儿,却是孤想左了,只你们许是不知道,这放宫女是到了年限便就会放出来的,又哪里需要你们送什么银子?若这般说来,那皇宫还不得被交不起银子的老宫女挤爆了?”
贾赦恭敬的听了,却是一声苦笑“殿下说的是常理,只常理之外总有例外吧?”
程铮只听得诧异“例外?什么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