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得贾赦是满嘴的苦涩。
邱尚书说的贾敬却是他嫡亲的堂兄,原本实打实的宁国府当家人,也是荣宁二府自存在以来唯一的进士,本是前途无量的人,却不知中了什么邪,一甩手出家去了。
只他苦涩的地方却不止此处,更让他难以启齿的是,这贾敬撂摊子是贾敬本人的心意,可他‘撂挑子’却不是啊!他是被迫的好吗?
而堂堂一国公府当家人,被挤兑得连正院都住不下去,这怎么说……也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就涨红了一张脸不说话了。
也就让程铮和邱尚书俱是看得啧啧称奇,邱尚书待要再拍一拍惊堂木恐吓一番,那程铮却是在思前想后之下迟疑着开口了“贾大人,按说这话委实有些伤心,因此孤并不该问,只是孤却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少不得请贾大人为孤解解惑了。”
贾赦就惶恐的一低头“殿下要问什么尽管问罢,下官必定知无不言。”
程铮就点点头,这才斟酌道“尊夫人……听说前些日子已是没了?”
程铮这话儿且问得众人有些不明所以,而果不其然,就在这句之后,那贾赦便困惑的看着他“这事儿……不知殿下的意思是?”
这事儿是京中众人皆尽知道的事儿——贾家的将军夫人久病没了,而贾家豪富,请来和尚道士做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这台大戏到现在还没唱完呢。
因此程铮的问话使得贾赦不明白了,这程铮问这明摆着的事儿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