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想便就几乎要放弃思考了——从去年到今年刑部已是往皇家的私事里牵扯了几回了?而这几回分别又得出了什么结果了?不过便就是在皇帝的默许下尽数浑浑噩噩的混过去罢了!……却不想如今皇帝要张开两只眼睛了?还为此将程铮这个和自己有旧怨的太子送来监督自己了?
越想心中便越是焦躁, 回头就是一声厉斥“还愣着作甚?没听到殿下的话吗?还不去将那四家人拿了来?!”
就有人诺诺的低头出去了, 而堂上剩下的人也越发的低头敛目,几乎连呼吸都要屏住了。
也看得程铮一笑“大人莫急,且这样的事儿也是急不来的。”
邱尚书虽是诺诺的应了, 只额头上依旧沁出了细小的汗珠。
程铮就再是一笑, 只将邱尚书往身前招了一招, 待得邱尚书走近了,这才低声道“且你急什么,眼前这不就有四个绝好的替罪羊吗?”
说得邱尚书竟是愣了一愣, 这才不确定道“殿下的意思是?”
程铮就捏着手腕笑了“其实这事儿之所以得父皇另眼相待, 不过便是因为有人隐隐将这事儿指向了皇后, 皇后可是天下之母,怎么能受这般的侮辱?”
顿时吓得邱尚书一缩脖子, 几乎就要跪倒在地。
而程铮在他的手腕上一搀, 顺势将邱尚书再往自己的跟前拉了拉,这才低声道“所以如今我们却要将皇后洗干净了才好说话。”
邱尚书几乎是没有丝毫停顿的点点头, 这才迟疑道“却不知殿下想要……怎么‘洗’?”
“皇后之所以被牵扯进去,不过便是因为这夏秉忠身后有些不明不白的银子,”程铮只低声笑了“可如今, 这明明白白的来历不是送上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