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铮且把程曦抱起来,只在她头顶摩挲了片刻,就道“你说得话儿,孤也明白。只你娘说的理儿也是正理儿,你终究是个金尊玉贵的人儿,何必去见那等鄙薄的东西?没得被他腌泽了去!”
程曦便就一哽脖子要说话。
但不等她说什么,程铮就笑道“且这事儿却也不是见那等村夫便成事的,依着孤看,竟是他自己也弄不明白呢!孤叫了徐大人和舅舅们来商量此事,可不比你去问那人更明白?”
程曦便一想,果然是这个道理,就乖乖的缩在程铮的怀里不说话了。
而不多时,许家和徐家的马车先后来了,人也请进了小花厅里候着了,且和徐氏交谈了几句,程铮便就抱着程曦一路去了花厅。
而花厅里徐浩和许家兄弟也是好奇的紧,待得和程铮程曦见过礼,那徐浩就开口了“殿下……您打发来传话的太监虽说是有大事儿相商议,但这话却是不尽相详实,因此微臣便在这里斗胆问了这大事儿,到底是件怎样的大事儿?”
程铮且先找了张椅子把程曦放下,这才对着徐浩笑道“大人莫急,这事儿却不是能让寻常人知道的事儿,因此那传话太监也知道得不甚清楚呢。还得孤亲自来解释了才可以。”
于是徐浩和许家兄弟便就只能按捺住了,细心听程铮将那陈柏的话再细致的梳理了一遍。
这话程曦却也是第一次听,就细细的听了,并且迅速的抓住了一个问题“这逃户可是怎么说的?须知寻常的灾年,百姓们活不下去了背井离乡的也是有的,怎么便就要被秋后问斩了?”
她的话很有些稚气,听得徐浩和许莳修便就揪着胡须笑了“小郡主这般可叫我们不知说什么是好了,难道郡主便不知道本朝的军户制吗?”
程曦知道,但也仅仅限于对这个名字的知道罢了,她还没来得及缠着程铮将本朝的军户制度给她从头到尾的讲解一遍,这叫陈柏的人便找上门来了,可不就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