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般——”程铮就怒吼道“孤只与你穆家不死不休!”
这话太过血腥坚决,便将那穆芸吓得一愣“……殿下可想好了?”
“这种事情又有什么可想的?”程铮只一甩袖袍道“身为男子,若不能为妻女遮风挡雨,只会让妻女为自己做出牺牲,那还有何面目苟活?不若便自尽罢了,也算得个干净。”
……果真是再坚决也没有了。
穆芸便就只能摸了摸鼻子,叹息道“殿下这话果真令人钦佩,只有些事儿,却不单单是一句钦佩便可以的,若是看不到实在的利益,只怕父亲是不愿帮殿下度过这一劫的了。”
程铮也就冷笑道“乘舟也是渡河,渡桥也是过河,若再不成,孤找一块木板也能将就,只若是将自己的脊梁骨打断了,那便一辈子只能跪在地上爬了。”
一席话只听得那穆芸神色怔怔,只叹息了又叹息,到底也叹不出个所以然来,便也只能道“殿下且随我来吧,我这便将殿下送出去。”
而此时程铮只觉得和这穆芸话不投机半句多,便也不愿在这穆家多留,好似这里的地儿会脏了他的脚似的,就草草点头“劳烦将军了。”
如此两人再是无话,只一路低头疾走,便来到那角门边。
常青是留在角门的门房里的,此时看着程铮便就迎上来,只程铮也不欲和他多说,便就将人喝住了,只转身对着穆芸一拱手“穆将军便送到这里罢,只……只孤应该不会再踏上穆家的门了。”
那穆芸也是愣了半饷,这才一声叹息“若是殿下不改主意,那便是来了也是无用的。如此……不若不来。”
“正是这般。”程铮就点点头,只再次礼了一礼,便就转身扬长而去。
那穆芸在角门中,木木的看着程铮的身影远去,直至对方消失在街角依旧回不过神,还是穆淳见他久久不归,派人来寻,这才摇着头只让人将那门关了,自己叹息着往内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