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却仿佛是上天送来的馅饼了。
于是程曦便就叹了一口气,只老气横秋道“如今这事儿却是教导我们,有恩不能不报呢!”
说的程铮也是隐隐的赞同,只听不得程曦这十分称赞的语气,就一撇嘴“却是他多事了,孤何时需要他帮忙了?”
“但到底帮了我们不是吗?”程曦就笑“如此看来,我们可不得去好好的谢谢人家?”
程铮只睨着她“只怕你这妮子打的不是这个主意吧?”
“这话说出来便没意思了。”程曦便就张着捂了面颊,只咯咯的笑道“人家好歹也帮了我们一场,如今我们却这般的拿人家做筏子……只不好说出口呢。”
就看到徐氏瞪她一眼“什么做筏子?说话没大没小的!我们确实是要去感谢人家。”
便对倚画道“去库房里清点些东西出来,只你却记着,这沈家既然是翰林院的,想必是书香华苑,因此这礼断不可太过华贵奢靡了,只是却也断不可轻薄了去……这样罢,你且理一张单子出来,我斟酌了再说。”
倚画只应了一声,便就下去了。可程铮和程曦却是忍不住,只止不住的去看徐氏,程铮更是道“你这是……?”
徐氏横了一眼回来,眼波淋淋满面带笑“这事却是我们的不是呢,这样的事儿我早该想到去回礼的,可喜的是如今却还不迟——便就让常青或是刘保勋去罢,且还需驾了车马,不可落了我们太子府的名儿呢!”
程铮的视线便就在这番言语间和徐氏的视线对上了,他只一眼便看到徐氏的目光清澈如洗,又隐有淡淡的调笑之意,只细细看去,那调笑间却还有着三分的正经和……庆幸?
便霎时将思路和徐氏对上了这样的事儿,可不得庆幸吗?这般天上掉馅饼的机会,可不会天天都遇上。
就看着刘保勋和常青“这事儿却是孤的不是了,竟是将这样的恩人也忘记了!得亏你们提醒!只如今你们娘娘虽能清点东西,但却是不好就这样上那沈家的门——”
刘保勋和常青自然道“这样的事儿怎么能劳烦娘娘呢?别说娘娘,便是各位姐姐也是不好劳动的,少不得奴婢们跑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