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求’字使得林海也略略吃惊,就去看程铮,却见程铮面上一派的沉稳大气,但目光中到底有一丝无奈之色。
便就知道程铮这不但是没有骗自己,更是真的有求于自己了。
只再是觉得重任在身,这过节二字让林海拿着也有些烫手,就试探道“殿下说是有过节,却不知这过节究竟到了何等地步?能否详述一二?”
程铮颔首,便思量了一番,断续道“却不是我和他之间的过节,而是我家长辈和他家长辈之间的过节……只我也不知这过节究竟是到了何等地步……若要详细的说……那便是我家长辈曾经做过一件事却影响到了他家长辈?”
林海便止不住的有些好奇了“殿下的长辈?且这影响却影响到了什么样儿的地步?”
程铮顿时舌头打结了“这个嘛,大概是……没命了?”
这答案只将林海唬了一跳“没……没命了?殿下!这话儿可不能胡说!”
程铮却是一副十分真诚而又无辜的模样“我没有胡说,那人确实是没命了。只孤思量着他家长辈的死却也不完全和我家长辈有关,须知那老者太过流连权势的美好,以至于看不清形势,这才折戟沉沙……此间我家长辈虽有错,却着实当不起这个主因。”
一席话说的林海也止不住叹息了这天下又有几人能够看清形势断然放手?岂不闻‘权倾天下、一手遮天’,这是何等的恣意?
且程铮这话很有些误导的成分在其中在林海看来,会在过往的日子里和当朝的权臣做斗争,那还能有谁?便只有龙椅上的那位吧?
这般一想,登时觉得所有的条件都能严丝合缝的对上了。
便就这样认定了。
也因为这认定,他一时间便觉得这‘身死’一事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君要臣死臣焉能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