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铮就似乎明白了一些,只自己想了一想便道“如此说来孤也不能做的太成熟了,若是太过老辣了……那岂不是在告诉别人孤背后有人吗?”
“正是呢。”于是许莳修也笑了“殿下这么想却也不算错,因此我想哥哥的意思是,便是殿下的想法再有什么不适宜的地方,反正您也只是台面上的那个,您按照自己的想法且去大胆的做了,至于剩下的事儿——有我,有兄长,再不济还有徐大人呢!”
许慕修只睨了弟弟一眼,便道“殿下别听他说,适合自己的方式又有什么不适宜的呢?且殿下这样做,不但陛下在意着,便是三皇子等人只怕也会觉得是个威胁,因此怕是会加紧联系勋贵的官员。“
而一旦三皇子开始联系勋贵的官员……那就是在给皇帝的脖子上套绳子了。
程铮也回过这个味儿出来“这么说这便是由孤给舅舅们当挡箭牌掩饰舅舅们的行为,而等到老三忍不住了……就是老三将挡箭牌接过去的时候了?”
“应该是这样。”许慕修的话这时却也开始变得不确定起来,看到程铮疑惑中带着点担忧的神色,这才一笑“殿下且别急,殿下一动,这朝上只怕会风起云涌,因此如何顺着这波风云做成我们想要做的事儿……且还需要细致的商量了才行,殿下此时要我给出个确切的答案,我又哪里说得出呢?”
这番话说的程铮也不好意思了“孤不过就是个台上的木桩子,一切还得依赖舅舅们和徐大人呢,只这事儿万万要隐蔽,一旦被父皇知道了——”
这些年来,许家兄弟比程铮更知道皇帝是什么人,便只点头道“殿下别担心,这事儿我们心中有数,只是殿下心里……可有数吗?”
程铮就好奇道“什么有数?”
“这台面上却也不能是木桩子呢。”许莳修就解释道“殿下可有想好要拉拢什么样的人吗?地位太高了只怕陛下不会乐意,地位太低了只怕不怎么显眼呢……且这人身上有没有实权也是重要参考因素呢。”
程铮此时还没有想到这一点,或者说他认为自己既然只是个掩护,那必然也不必废多大的心思,流程走到即可,可现在看来,这事儿……委实不是这般容易的。
便不免打起了三分的精神来,只细细思索着这事究竟要如何做。
毕竟这事儿算是他给两个舅舅的开年……不,甚至于是积年的见面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