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铮……程铮的心中也是有一万头神兽奔跑过去。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如果皇帝对付士人阶级真的只是因为自己的私心的话,那么他还能说一句昏聩,还能毫不犹豫的想法子和他父皇对着干,但如今……如今却知道了历代皇帝都对士人阶级既用且防……那他……他该如何是好?
想了一想终究是没有想出个头绪的,便只能再次将许慕修的话语从头梳理一遍“舅舅您是说……士人们是最后才倒戈的,那他们不是……不是墙头草吗?”
许慕修就看了程铮一眼,倒是许莳修开口了“确实是墙头草。”
而不等程铮色变他却又道“可是殿下,这墙头草……便一定是错的吗?”
程铮就再努力的想,仔细的想,然后就将自己想得豁然色变——
这墙头草就一定是错的吗?
是,墙头草是令人讨厌,甚至于大多数情况下人们宁可要一个坚守立场的对手,也不愿意要一个摇摆不定的朋友,可是站在墙头草的立场上来看……他们又真的错了吗?
前朝末年是乱世,便是再怎么说□□为国为民而揭竿而起,但不可改变的是在当时□□就是乱党!因为那时的正统是前朝末帝,是傅瑾所维系的前朝朝廷,所以士人阶级不愿为□□而背弃朝廷正统……又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