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令程曦简直都呼吸了,她急促道“便这样了吗?那玉玺……终究找到没找到?”
“据说是找到了。”回答她的是程铮,只是语气却不怎么好“□□让人在那片海域打捞了整整两个月,最后对外说传国玉玺是找到了……但……”
但恐怕终究是没有找到的。
程曦只将这话默默的在心中接了,这才道“这般……岂不是在□□的脸上抽了个脆响?不……不但是□□,便是即位的天子们,看到玉玺时心中也该是有恨意的吧?那为何……?”
程铮就尴笑了一声“这傅瑾却是个无后的,现在的傅家虽说依旧是傅家,但不过是傅瑾胞弟的后代罢了……且那傅瑾便是再如何戳□□的心窝子,但站到他的角度却也只能赞一声忠义之士罢了,因此竟是不好就这样将傅家灭了去。”
程曦秒懂这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吧?
只是不等她将这个想法落实了,程铮便又道“只是却也到底恨不过,便下了旨意,只道这傅瑾既然对前朝如此忠义,想必这傅家的子孙也是不愿意出侍本朝的,因此傅家子弟一律不许科考入朝,因此……”
“因此这竟是断绝了傅家一家上进的路呢!”程曦接口道“这□□皇帝委实……委实……”
委实有些让人不得不服?只说这心眼子……就委实……
只是转而一想……又仿佛当今的天子也不是一个宽大的?那皇家的小心眼竟然是遗传?
可又为什么程铮竟然这般的率直?难道是许皇后那边的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