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作弊!”时玥当即大喊。
不管教谕是故意吓人,还是认真的,作弊这个名声时玥都不背。
“哦?没作弊?那你能解释为什么‘释意’第三题所有人都错了吗?”
时玥道“反正我没作弊,也用不着作弊,张夫子讲的,我都会了。”
都说见字如见人,看那张试卷上的字,教谕也愿意相信她不是个会作弊的人。
但那些答案一模一样的试卷却骗不了人,教谕又道“你或许用不着作弊,但你可以帮别人作弊。”
“她们都欺负嘲笑过我,我不是以德报怨的人,自然不愿意帮她们作弊。”时玥道。
教谕却抓到了关键词“不愿意?那是被逼他们的?”
“明明就是你自己侧开身的,你不侧开身,我们怎么看得到?怎么会作弊?!”有人失态的大喊。
没想到都不用她多解释了!时玥扯了扯嘴角“我只是听从夫子的命令侧身坐,怎么知道你们居然会抄我的答案?”
“你,你……”那人指着时玥说不出话来。
教谕即使心底有些预料,但听到这个答案还是狠狠地皱起了眉头“是张秀才让你帮她们作弊的?”
“不,我只是听他的命令侧坐,不挡卷子,其他的事情我也控制不了。”时玥坚决不肯沾作弊这个词。
那就是了。这么奇怪又目的明确的命令,不是为了作弊,还能是为了什么?!
教谕又将目光转向其他学生,声音还有些发寒“作弊是你们自己想出来的,还是张秀才要求的?”
“是我们自……”张小胖子还没说完,他旁边的高瘦个子就喊了出来“是夫子,都是夫子要求的!”
中年教谕的脸色太可怕了,那些学生生怕一句假话,就会和张夫子一样被扇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