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我不由得猛然一惊,想起刚在他扑过来救我的场景,我的心中不免产生了些许的愧疚之意。
待我们出来后,我看到一批侍卫正在木屋前候着。李晟岐也已然被他们牵制住了。
傅喻澋转过身来看向我,眉宇间的紧张之意愈加浓重,他开口问我:“你有没有被烧伤?”
看着他的样子,我心中不免有些感动,可这感动只持续了片刻,我便再一次回想起傅喻瀛曾跟我说过的话。
一时间,我竟也看不出,他这番样子究竟是出于真心实意,还是说他只是惺惺作态?
我抿了抿嘴唇,轻蹙着眉头对他说:“我没什么事,倒是你,伤得这么严重,还是快些回去治疗一下伤口才好...”
“老夫真是小看你了!”
闻声,我的目光投向李晟岐,他正眯眼看着我,神色间尽显狠厉,“你的手段还真是不小,竟连禹文王都肯帮着你。”他说着,却忽然冷笑一声,才又缓缓道:“不过,你既然跟禹文王勾结在了一起,那想必太子回来,也就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能耐...”
“杀了他。”傅喻澋忽然出声打断李晟岐的话,他的声音不急不缓,沉稳有力,话音刚落,原本牵制着李晟岐的侍卫便已经抽出了腰间的长剑,以言而不及迅雷之势迅速刺入他的心脏。
李晟岐的眼睛瞪得老大,他忽然吐出一口鲜血,身边的侍卫也在同一时刻迅速松开了他的双臂,仍由他随意地扑倒在地上。
我抽回侍卫们搀扶着的双臂,缓步走到李晟岐的面前蹲下,看着他怒目圆睁的样子,我不紧不慢地拔出头上的簪子,冷笑一声,对他说道:“老古人一向爱说的就是礼尚往来,你不是想让我生不如死吗?...那好,我也让你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
我说着,便将簪子刺向他的眼睛,即便这一场面血腥至极,可我心中却没有半点恐惧。
李晟岐吃痛的喊了一声,他睁着另一只眼睛,恶狠狠地看着我,咬牙道:“下贱东西,你且再得意一会,等傅喻瀛回来,我倒是要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