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读完后,便再一次将圣旨折了起来,递到傅喻潇的面前,冷然道“您接旨吧。”
他听到我的声音,渐渐地抬起头望着案台前神态威仪的皇帝,嘴唇抽搐了半晌,才缓缓出声问道“父皇,二哥当年,您也是如此算计的吧,其实,您一早就知道他要谋反,可您并没有出手阻拦,如今,您又在我身上故技重施,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您为了给那个人除去登基后的阻碍吧。说到底,您唯一爱重的儿子,也只有他。”
皇帝沉声不语,许久许久,才忽然听到他说“你也是朕的儿子,若你没有谋逆之心,朕又何须如此?”
“是啊。”傅喻潇的眼皮轻颤,神色微动许久,忽然皱起了眉目,双目渐渐泛红,他大声质问着皇帝“儿臣也是您的孩子,也是流淌的烨国皇室的血脉,那这万里江山,凭什么就不能是儿臣的!”ii
“朕说过了,你并非帝王之才”
“孰是孰非,不坐到那个位置上,您怎么就能如此轻易的断定!”
皇帝长叹了口气,终是沉默了下来,不再与他叙聊下去,他低下头,不再看向傅喻潇,又挥了挥手,示意禹文王将他带下去。
仅仅一个时辰左右,这一场蓄谋多日的谋逆之事便土崩瓦解,弥留之际,皇帝默然地坐在案桌前,沉思不已。
弈轩从屏风后缓缓走出,朝着皇帝行了礼后,便离开了。
“你为何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