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罚的命令是太子下的,本宫也改变不了,正好你禁足的这一年里好好沉淀沉淀,变机灵点,别听风就是风的,害了本宫也害了你自己。”
说罢,我便不顾她的叫喊,转身离开了这里。
回去的路上,我不禁又仔细想了想这件事情。
我记得,当时我的肝火重,是因为小厨房的食物太过油腻荤腥,而我明明多次派玉兰说过此事,可他们却依旧不改,这才最终导致了我的肝火有些重的。
我微微眯了眯眼,藏在袖中的右手渐渐握成了拳头。
第二日,在女眷们请过安之后,我便立刻叫了小厨房替我掌勺的那人过来问话。
似是因为经过了昨日一事,他见到我时便有些战战兢兢,甚至跪下向我行礼时,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
“奴才给太子妃请安。”
我漠然地看着他,淡淡开口:“起来回话。”
他拱手低着头,颤颤道:“是。”
待他起身后,我便出声问道:“本宫问你,为何你当日做给本宫的膳食,都是一些荤腥油腻的食物?”
他似是咽了口口水,喉结微微颤动了一下,而后才讪讪地回道:“回太子妃,因为您怀着身孕,所以便准备了这许多大补的食物......”
他尚未说完,我便出声打断他:“可有人指使你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