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轻松便放过她?”我微微蹙眉,声音中暗含疑惑。
傅喻瀛抬眼看向我,许久许久,他才又继续说道:“遗珠,这是在宫里,不是在宁枭,很多事情你我无法做主,若是真因此杀了楚氏,那皇上便会借题发挥,到时候你我的处境,恐怕会更加艰难。”
我不禁默然起来,心中虽然不满,却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实话。
而且,我总隐隐觉得,此事并没有表面上的这么简单。
晚间的时候我躺在床上休息,忽然回忆起今日之事。
楚侧妃今日的表现,确实像是根本不知道象胆对胎儿会有所损害,反而她一进来那副一脸喜悦的模样,倒真是像极了过来领赏的。
可她若是去询问太医,什么东西可以去肝火,太医也应该会告诉她象胆性凉,可去肝火,她活到这么大,不应该不知道孕妇是不能吃性凉的食物。
若是那个太医只告诉了她象胆可去肝火,并未言及其他,又为何偏偏会选中了象胆呢......
此事怕是没这么简单。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玉兰此时刚刚放下我床边的帘子,见我如此行为,不免吓了一跳,低声问道:“太子妃这是要做什么去?”
我下了床,自顾自地穿上鞋子,玉兰见状,便先去替我找了件披风,将其披到我的身上后,才又再次问道:“太子妃这是要去哪?”
“找楚侧妃。”
我说完,伸手将披风上的帽子戴到了头上,随后快步离开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