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寒抿抿唇角,一本正经的说“和你结婚以后。”
“具体说说,哪一天?”梁希再问。
契约婚姻马上就要结束了,她好像他是什么时候,对她动情的。
顾司寒努力的回忆着,却想不出来,是哪一天对她动情。
似乎很早之前,他们就已经是一体。
即使还没有圆房,却又像老夫老妻。
最后,顾司寒放弃了,诚实以道“记不起来了。”
“切,没趣!”
梁希松开顾司寒的领带,想绕开他去冲咖啡。
顾司寒突然出手,把梁希拉进怀里“不,我有趣的。”
梁希挑挑眉“你这么古板,能有什么趣啊?”
顾司寒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了两下。
低沉的声音,充满磁性,犹如大提琴的末弦之音“床上有趣,你要体验吗?”
“呃……”
梁希瞬间就无语了。
精致的小脸上,腾起红云。
她愤愤的去推顾司寒“你这个人,能不能正经点儿?这是我的办公室!”
“不是还有私人休息间吗?你那床,还算勉强。”顾司寒的内心,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有句话被萧逸说对了,男人憋久了,确实不好。
今天一和她确定关系,他就不想再憋了。
只要她抛出一点儿甜头,他就放肆。
其实这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