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失踪那次,睡到周一下午那次是去了苏易柏的梦里?”眼神有点恐怖。
“是。”
“所以你们独处了3天两夜?”
“好像····也没那么久,我忘了,太久了。”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些虚。
“靠。”他起身烦躁的走来走去,“朱佩琪你可以啊,瞒我瞒这么久。要不是这次传到了我这里,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是你不信的。我有···”声音越来越小,“我有说过的,两次。”我伸手冲他比了比。
“你那是讲吗?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好好跟我讲。”他烦躁的挠挠头,“是,这是有点不可思议,我是没有给你预期的反应。可是这是正常人的反应好吗?”
“是啊,你给我的预期反应我都有想到的,这不就是正常人的反应嘛,我知道你不会信,万一再怀疑我神经病,我在你这里不是雪上加霜。”我反驳道。
“你···你还有理了?”他恨恨的看着我。